我整个人僵住了,连心跳都彷佛停了一拍。这个时间,会是谁?
叮咚!叮咚!
门铃声变得更加不耐烦,一下又一下,锤得我心脏发慌。一个不可能的念号,像闪电般劈进我的脑海——周既白。
他怎麽会知道地址?!
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情绪,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脱下身上那件罪证般的白袍,胡乱地把它塞进床铺深处,然後冲进衣柜,扯出一件宽大的T恤套上。
我赤着脚,心跳如擂鼓,一步一步挪向门口。透过猫眼向外看去的瞬间,我的呼x1彻底停止了。
走廊灯光下,站着的真的是周既白。
他还穿着那件深sE的大衣,黑发微乱,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与冷峻。他没有再按门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知道我正在看他,那双透过猫眼与我对视的眼睛,深邃得像能将人x1进去的旋涡。
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花了几秒钟才m0到门锁。喀喇一声,门开了一道缝。
我怯怯地、几乎是不敢抬起头地,看着门外的那个人。
他什麽也没说,只是微微俯身,视线越过我,扫了一眼屋内的状况。然後,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我身上,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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