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关机,」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夜未眠的疲倦,「我以为你出了事。」

        我颤抖着从口袋里m0出手机,指尖几乎握不住那冰冷的机身。我甚至没有开机,只是将那块黑sE的镜面举到他面前,像是举起一个最可怜的质问。

        萤幕上映出他冷峻的脸,和我自己苍白、惊恐的倒影。

        周既白垂眸看了一眼我的手机,没有丝毫意外。他紧绷的下颚线条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在隐忍着什麽。

        「我问了护士站。」他终於开口,声音平铺直叙,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我说,有位病人的检T需要紧急追踪,地址在注册资料里遗漏了。」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直直地锁定我。

        「她很害怕你出事,所以就把地址给我了。」

        那个「她」是谁,我根本没力气去想。我只知道,他用最冷静、最理X的方式,绕过了所有的关卡,直接抵达了我最私密的领域。

        他向我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整个门口的光线都挡住,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空气中,他身上那GU熟悉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深夜的寒气,将我彻底包围。

        「现在,」他说,语气听不出喜怒,「可以回答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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