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陆时琛彷佛看到了十七岁更衣室里的那个神像,但此刻的林宴,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如同野兽看见猎物被捕获後的绝对掌控慾。

        "阿琛,你醒得比我想像中要快。"林宴坐到床边,手里拿着那把银色的剪刀,那双足以掌控他全身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热度,轻轻覆上了陆时琛那处正神经质缩动着的小腹。

        "林宴……放开我……这不对……"

        "哪里不对?"林宴俯下身,在那白皙且沁着冷汗的耳边低声呢喃,"是这套黑色西装弄脏了不对?还是你这具身体里装着别人的东西不对?"

        林宴手中的剪刀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有解开扣子,而是优雅且残忍地将那件被液体浸透的黑色真丝西装裤直接剪开。

        "滋——啪!"

        当布料彻底绽开,林宴原本充满嘲讽与愤怒的眼神,在看清陆时琛身体的那一瞬间,竟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空白。

        他扶着金丝眼镜的手指微微僵住,呼吸在那一刻停滞。

        他看见了那处精致却红肿的雄性特徵,但在那之下,在那道被玩得失禁的肉口上方,竟然羞耻地隐藏着另一道、如花瓣般层叠却同样呈现出靡烂红色的第二处入口。

        "阿琛……"林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微微的、近乎呢颤的诧异,"你竟然……藏得这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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