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後一秒,他感觉到林宴那双强而有力的手,穿过餐桌,准确地捏住了他那正疯狂喷吐着香气的下腹,在他耳边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睡吧,阿琛。醒来後……这具容器里,就只能装我的东西了。"

        黑暗中,陆时琛感觉到大脑像被重锤击过一般沈重。随着药效褪去,感官一点点回归——首先是嗅觉,那股熟悉的、冷冽的冷杉香气包围了他,让他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十七岁那个充满阳光的夏天。

        但随後,触感告诉了他残酷的真相。

        陆时琛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揉揉眉心,却发现手腕被一圈冰冷、坚硬且厚实的黑色皮革死死地固定在床柱上。他猛地睁开眼,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他发现自己呈"大"字型被绑在一张巨大的、铺满黑色天鹅绒的床上。四肢的束缚带扣得很紧,皮革与金属扣环在他挣扎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唔……林宴……?"

        他一开口,才发现喉咙乾渴得厉害。随着他的挣扎,体内那腔原本沉甸甸、带着玫瑰与香槟气息的液体,因为肌肉的剧烈收动而发出了清晰且狼狈的"咕滋、咕滋"声。

        "咔哒——"

        房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缓步走入。林宴已经脱去了那件庄重的西装外套,甚至连衬衫的领口都随意地敞开着,袖口卷至小臂,露出那副流畅且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