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冷就披外套。她说披不上,她肩膀疼。我说我看看。她说看什么。我说勒成这样,破皮了。她说不碍事。我伸手把她外套拿开,指头在她肩胛那块红上抹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往后躲,我手没撤,指腹在那块皮上按过去,皮是烫的,边上有一道印子,破了一点。

        她说真不碍事,她从小就这样。我说从小勒成这样。她说她肩膀窄,带子细就勒。我说这带子是细。她说吊带都这样。我说你里头没穿。她说在家也不穿。她说这话的时候低头去捡吊带,脖子上一串小珠子从领口滑出来,垂到两奶中间,卡住了。她伸手去掏,掏不出来,抬头看我,脸红了一点,说帮我看看卡哪儿了。

        我低头,珠子卡在两奶中间那道沟里,沟不深,可珠子陷住了。我指头捏住珠子往上提,她两个奶子跟着我手软软地抖了一下,她吸了口气,说轻点。我说珠子小。她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卡住了。我把珠子抽出来,指头从沟里划出去,沟里是潮的,我指头带出来一点水,蹭在她肋上。她没躲,伸手把珠子塞进领口,说那是她妈给的。

        我说你肩膀得擦点东西。她说包里有一瓶膏。我说拿来擦。她就去翻包,翻的时候背对着我,两个奶子从后面看是两团软肉往两边摊,腰那儿凹进去一块,屁股在薄裤子里坐着,裤子薄得能看见屁股的形状,中间一道沟。她翻出膏,转身递给我,说她自己够不着后背。

        我挤膏在她肩膀上,指头揉开,她肩膀抖,嘴里吸气,说疼。我说忍着。她说轻点。我说膏得揉开才管用。她就不吭了,坐在那儿,两条腿分开一点,脚踩实。我揉到第二块肩膀,她低头看自己胸口,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尖蹭着吊带布。我说你奶子上也得擦,勒到那儿了。她抬头看我,没说不行,说那你擦。

        我把吊带拨开一点,膏抹在她锁骨下面那一圈红印上,指头往下走,蹭过尖,尖硬得像豆粒,她肚子抖了一下,腿并起来又分开。我说并什么。她说凉。我说屋里不凉。她说她冷。我把外套披她肩上,她抓住外套带子,抓得紧,指头白。

        走廊上护士喊了一声家属名字,我探头出去看,是隔壁床要换床。我推出去床,回来的时候苏晴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吊带也脱了搭着,光着上身坐折叠椅上,两个奶子垂着,尖立着,她两只手撑在椅子边上,大腿上一块膏没抹匀的白印。我说你穿着。她说穿着难受。我说一会儿护士进来。她说护士进产房了。我说孙敏可能查。她说查什么。我说查夜班。

        我把她吊带递过去,她接过去没穿,攥在手里。我说穿上。她说你帮我穿。我说我穿不上。她说你帮我套带子。我说行。我伸手把带子往她肩上套,套左边的时候她抬胳膊,腋下一股汗味混着花露水味,腋毛不多,湿了一片。套右边的时候她低头,两个奶子往中间晃,我手背蹭到她奶侧,软得没骨头,她皮肤上是膏的凉和汗的黏。

        带子套好,她没站起来,坐在那儿,手撑着椅子边,大腿分开,裤子里那块深了一块。我看见了,她低头也看见了,伸手把裤腰往下拽了拽,拽不住。我说你裤子湿了。她说汗。我说汗到那儿。她说她紧张。我说你紧张什么。她说她第一次在男人屋里坐着。我说这是值班室。她说值班室也是男人待的地方。

        我起身去关门,把门插销插上,回来时她抬头看我,问我干什么。我说门后头不透风。她说插销干什么。我说风。她说风从门缝来,插销挡不住。我说挡一点。她说挡一点也行。

        我走到她跟前,蹲下去,把她膝盖分开。她手撑在椅子边上,指头抠着椅边。我说腿麻不麻。她说麻。我说麻正好。她问我什么意思。我没答,把她裤腰往下拽,拽到大腿根,裤子是薄棉的,往下走的时候蹭过她阴户,布上全是湿的,拽过去她大腿抖了一下。我说你湿了。她说汗。我说汗不黏。她说她出汗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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