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是不压倒你呢?”
丈夫的朋友低头看你,声音低沉磁X得像晚钟,内容却像学生时期曾听到的少年稚语。
年长者说:“别跳,行不行。”
他靠在侧前方,站在路灯与银黑器材之间。
冷光打在他的侧脸,头发和睫毛、投落的毛茸茸的刺人长影像野兽的毛发。
他的眼里是一星悬浮而真实的笑意,下方是更晦、更沉的东西。
他就这么有些沉重、有些稚气地望着你。
……于是你忽然明白了。
心情柔和地沉静下去。
或许只是叶青的又一重陷阱。或许只是他格外敏锐。…不是他的主观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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