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书言低泣着微颤着腰肢,他早已无力挣扎,只能颤栗着全然承受文司宥给予他的一切欢愉。

        文司宥安抚地吻了吻他,下身的交接腕却更加肆无忌惮地进出顶弄着他,触肢鼓动着,忽然在一次深顶中破开了最深处,尖端猛地膨胀起来,震颤着在痉挛着的软穴里射出大量的浓精,白浊包覆着大量表面柔软的精包占领了这处狭窄的腔道,过分满溢的精元将小穴撑得满胀,却因被交接腕堵住,而不得不承受更多的浓精,直把小腹也渐渐撑得隆起,块块分明的腹肌被缓缓撑平,被内射的快意让青年再一次攀上了顶峰。

        再次挺立的性器在小穴被过量精元撑胀之时兴奋地抖了抖,却因经历了多次的高潮而难以出精,花书言的喘吟已经变得低涩喑哑,他几乎崩溃地不断摇头,在一次无声的尖叫中,茎柱喷薄了出来,却是一股清澈的浅黄色的液体。

        他失禁了。

        眼前暂态白芒,身体在多次的潮起潮落中变得愈发贪欲敏感,再也禁不起哪怕一点的刺激,可是快意仍源源不绝,而文司宥,还在执着地将他灌满。

        花书言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过了几个日夜几度春秋,只是感觉文司宥浇灌他的时间太过漫长,等他终于再次回过神来之时,那根交接腕已经停下了灌精的举动,但还依依不舍地堵在他被灌得过分满胀的小穴里浅浅抽送。

        太多了,也太胀了。

        他该是难受的,可是被色欲侵染了的身子食髓知味,无论是欢愉还是疼痛,都能为他带来巨大的快感,小穴贪婪地饮下一些浊白的精元,留下失去包裹的精包在软穴中微微硬化、颤抖。

        “唔嗯……哈、好、好多嗯……太、太胀了……”花书言无助地隔着缠在腰部的触肢去触抚自己被灌满到隆起的小腹,却被后穴中跃动的精包刺激地一阵痉挛,快意冲散了理智,他迷茫地抬眼看向勾着意味深长笑容的先生,低喘着发问,“呜……为、为什么唔……在、在动嗯?!嗯哈……”

        男人向外浅浅抽出一小截交接腕,让律过分饱胀的小穴能得到些微舒缓,只是些微。祂伸出一只手,轻柔地覆在青年搭在腹部的手上,本就过分活跃的精包模糊感受到了祂的存在,变得更加兴奋起来,它们黏附在温软娇柔的穴壁上,将整个谷道填塞地满满当当,精包挤挤挨挨,毫无章法地齐齐鼓动震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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