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逆着光看孔潇筱,表情隐在暗处看不清楚,但声音很凉:“好闺蜜?好闺蜜就是睡我男朋友,然后让我理解你?孔潇筱,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就当喂了狗。”
高跟鞋踩过木地板的声音清脆而急促。
孔潇筱伸手去抓,指尖只来得及划过顾盼风衣的衣角,那布料滑腻得像尾鱼,从指缝里溜走了。
酒吧的门被推开又合拢,夜风裹着车流声灌进来一瞬,然后又只剩下爵士乐和冰块碰撞的细响。
孔潇筱慢慢坐回去。
桌面上那杯莫吉托已经化了大半,薄荷叶蔫蔫地浮在浅绿sE的YeT里。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有薄荷的味道,只有冰块化开后的淡和水气。
她又喝了一口。然后第三口。第四口。
酒保过来添了杯威士忌,她没问价格就接了。
琥珀sE的YeT从喉管滑下去的时候,胃里腾起一团暖意,那暖意往上涌,涌到眼眶里就变成了别的什么。
为什么不能理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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