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澜那双圆圆的鹿眼此时盛满了穠丽的水汽,眼角一片惊心动魄的绯红。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极度的燥热,一边哭吟着,一边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揪住赫连烬硬挺的黑狼皮坎肩,将自己那具汗湿而滚烫的白皙胸膛,更加毫无缝隙地主动贴上了男人线条贲张的古铜色胸肌。
「大个子……我难受……你身上、你身上好凉……唔哈……」
少年一边急促地吐着灼热的气息,一边像是寻找水源的溺水之人,有些神智不清地将自己那张泛着潮红的小脸,主动埋进了赫连烬长满了粗茧的颈窝里,疯狂地拿细嫩的皮肉去磨蹭男人带有塞外风沙气息的喉结。
更要命的是,他那双穿着紧身猎裤的修长双腿,此时竟然在无意识的磨蹭中,自发地跨开了来,羞耻无比地紧紧缠上了赫连烬粗壮的腰腹。那前端同样因为情动而溢出情水的玉茎,隔着单薄的布料,正正好好地抵在了赫连烬那根早已憋胀得青筋暴起的庞然大物之上。
「啪嗒、啪嗒。」
两人的汗水与伤口处未乾的血迹磨蹭在一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燕澜难耐地挺动着酸软的腰肢,一边挺着前胸去承迎赫连烬的呼吸,一边将自己最为隐秘,从未被开垦过的後方窄径,隔着衣物,疯狂而无自觉地在男人那处可怖的挺立上一下下按压磨蹭着。
「唔嗯……好痒……里面好酸……你帮我揉揉……求你……」
这声带着浓重哭腔与软糯的「求你」,成了压垮赫连烬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赫连烬脑子里那根名为清明的弦,在燕澜主动用後谷吮磨他巨刃的刹那,「嘣」的一声彻底断裂。眼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猩红,以一种更为暴虐、溺爱的姿态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
「这可是你求老子的,燕澜……待会儿就算被老子活生生插烂了,也别想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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