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他的阳根可坚持数个小时不射,便也任由着少年舔弄。
他一边享受着少年的服侍,一边左右观察着周围交合的人。
其中要属不远处被几名男人围起来的青年叫得最为放荡大声,挠得刘隐心心里头痒痒的:“那个人是谁?”
少年显然也注意到他的视线,微微侧了头过去看说道:“他他是地铁上的肉便器之一。”
“哦?看来这个地铁上还有很多肉便器了?”
“嗯啊”少年断断续续地回答道:“虽然虽然地铁上可以随意交合,但是大家都是有拒绝的权利的,想成为肉便器,那就等于是把身体的控制权交了出去,无论其他人做什么都不能拒绝。”
刘隐心了然地拍了拍少年被肉棒挤压到变形的脸庞,示意他可以休息一下了。
少年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来,仍然用脸庞去磨蹭着勃发的阴茎:“平常男人被我深喉不过十分钟就必然会射出来,我已经舔了您半个小时,居然还是这么大。”
刘隐心笑了笑,又看向了一对一交合的两个男人:“那个男人身上也写了正字,他也是肉便器吗?”
少年点点头:“没错,但他是已经寻找到了主人,所以是专属肉便器,别人是不能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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