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萧王上,这些御制假阳,都是选得上好材料,又在药汁中浸足了十二个时辰,旨在开发保养,您可随意选一个合自己心意的带上。”

        “本王若是说没一个合自己心意呢?”萧越眼神越发狠戾,眼底深处是极力压制在平静表象下的一丝疯狂。

        苏炳忠叹了口气,接过托盘,一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萧王上,您这又是何必。正所谓千古艰难唯一死,老奴这会也算是瞧出来了,您不是那怕死的人,您是要留着这有用之身去做一些非您不可的事对吧?老奴对什么朝政大事是一概不知的,只管伺侯着陛下,也最清楚陛下这人可从来都最是护短的,眼见着陛下对王上您也是爱重非常,王上您可不能一时糊涂,错失了良机呀!”

        萧越闻言果然冷静了下来,眼底的疯狂之意褪去,沉默了半晌,哑声道:“呵,千古艰难唯一死,苏炳忠,你果然是条好狗,你家陛下的一条好狗!”

        “不敢。”苏炳忠一点也不在意被人骂是狗的样子,只低下头躬下身高高捧起了托盘。

        萧越眼角跳了半天,在那一排狰狞的器具上一扫而过,终还是伸出了控制不住轻颤的手,选了个看起来最不起眼只有两指粗的玉势探进被子底下……

        苏炳忠直起身,眼见着萧越躺在榻上双眼紧闭,心丧若死的模样,紧合的双唇间泛出了一丝血色,不由得又劝了劝,才使人扶起萧越送进内室安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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