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胤辞依旧跪在那里,但那头雪白的长发,正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从发根处,一寸寸被染上如血的红sE,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妖异而绚烂。
那GU肆nVe的灵力风暴平息後,整个寒洞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Si寂。
他缓缓抬起头,那头半红半白的长发垂落在他身侧,那双重新聚焦的金眸,正静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痛苦,没有了疯狂,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如同神只俯瞰众生般的……漠然。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物种。
「这个、我看电视上都这样演的??」
那句颤抖的、毫无底气的解释飘散在冰冷Si寂的空气中,像一个可悲的笑话。
他听见了,却没有任何反应,那双金sE的瞳孔里只有一片虚无的平静,彷佛刚刚那几乎灭世的挣扎从未发生。
然後,他站起身了。
动作平稳得可怕,没有一丝踉跄,也没有一分痕迹,那半红半白的长发随他的动作轻轻滑落,在他身後划出诡异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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