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僵硬地点点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猫会在这里。”

        然后他把勇者拉回床上,完成他每日检查的例行任务。

        总归这是一个很安静的夜晚,连那在野外总是喧喧闹闹倾诉着的蝉也安静下来。

        勇者起身,悄无声息,走至储藏室。剑安静地呆在剑鞘里面,它曾经伴随着他走过十七岁的雨夜,也和他闯过雨林和沼泽、山川与平原。勇者盯着它发了会呆,把它抽出来,熟悉的冰冷触感让他仿佛回到从前。但现在它的剑身已经不再光洁,染上了难以抹去的黑色和锈迹,只有偶尔才能看到银白色的一点光芒流转在其中。

        一墙之隔,魔王翻了个身,睁开了眼。他有些渴望肌肤的紧贴,当然目标对象仅限于勇者。

        当意识到这一点,魔王开始对自己进行一些反思。

        比如,他原本的计划是杀死勇者,把他的尸体挂在城门上,让魔物的浪潮重新席卷大陆。但很显然他并没有这种实力,旧部不知所踪,魔物重新化作他的躯体,给予他重生的机会。而他面对一个实力大损的勇者不仅没痛下杀手反而搂着他睡得很香。

        但这不能说明他变成了一个无害的救助者。

        勇者很好、很温和,宽容地接纳他的所有。他也很努力地在旅途中饰演自己的角色——无情的药水调制机器,法降的解构者、能在必须时填满勇者的生物、负责赶车交涉吃勇者做的饭的摆烂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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