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丝毫怜惜,像对待最下贱的肉便器一样使用着她的身体。

        有人用力拍打她雪白的乳肉;有人把肉棒顶得更深,享受着她被迫侍奉时的紧致与湿热;有人则低声说着下流的话语:

        “操……寒月仙子的奶子真软……被肏成这样还装清高……”

        “喉咙夹得真紧……仙子含鸡巴的样子真他妈骚……”

        慕清雪清冷的脸上很快布满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的脸颊、眼角、唇角不断往下流,染湿了她乌黑的长发,也顺着锁骨流入她被精液糊满的乳沟。

        她死死咬着牙关,极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无法阻止身体细微的反应——喉咙在被贯穿时不由自主地收缩,指尖在男人手中微微蜷曲,脚趾随着脚心的摩擦而轻轻颤抖。

        三皇子眼眸低垂地看着面前被肏成一滩烂泥一般的慕清雪,即使做到如此地步,她依旧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浪叫。

        只有当肉棒凶狠撞进喉咙最深处时,她紧绷的身体才会微微一颤,从鼻腔里溢出极轻、极压抑的呜咽。

        那声音细微得几乎要被肉体碰撞的声音掩盖,却比任何放浪的叫声都更能撩动人心。

        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哪怕喉咙被一次次贯穿得发酸发麻,哪怕脸上、胸口、双手和脚上到处都是黏腻滚烫的精液,她依旧没有哭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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