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我给人看病,岂不是能一眼望穿病灶!”颜谨顿时忘了太yAnx的刺痛,眼里亮晶晶的,满是兴奋。

        谢存郢瞥了她一眼,“方便归方便,可这灵视耗身,你方才也T会到了,用多了未必是什么好事。”

        颜谨点点头。其实不用他说,她也明白,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乱用灵视,耗费心神的。

        按下眼里的酸涩,颜谨忽然想起一桩压在心头已久的事,“对了,我之前就想和你说了,你身上的气有些奇怪,浓浓的病气当中,缠绕着许多血气,像一张大网似的,缠绕着你的身T,这会不会就是你身上的诅咒?”

        这话一出,饭桌之上,诡异的Si寂了片刻。

        谢存郢端着酒杯的手僵了半晌,随后才自嘲般地,懒懒应了一声,“可能吧。毕竟当年金光教对我爹的诅咒是断子绝孙,无人送终。我爹就我一个孩子,我又未曾娶妻生子,金光教的咒怨,自然都压在我身上。”

        他说的随意,说的轻描淡写,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颜谨尽管早有猜测,可此时听在耳中,仍是觉得心里发闷,像塞了一团浸透了水的棉花。

        旁边颜父颜母也皱起了眉头,长吁短叹地追问起当年诅咒的细节。

        诉说时,谢存郢忽然叹道:“我如今能活着已经算命大,若再娶妻生子,岂不害人?”

        他这话好似在与颜父颜母聊说往事,又像是在对颜谨说。

        颜谨抬头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意思,没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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