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府里一个久未得宠的姬妾想着固宠,特意煲了碗无sE无味、药效温缓的cUIq1NG偏方送去。那姬妾故意穿得薄纱轻笼,在沈枫面前百般承欢。
沈枫在书房歇下后,药力终于在睡梦中汹涌发作,他只觉通T燥热,胯下胀痛yu裂,梦中有一nV子百般g引,他当即按住那nV子从后方狂暴地c了进去,那ji8像是铁一样的坚y,直把那nV的c弄的Jiao连连,大喊着爹爹,要被c坏了。
沈枫本以为是夫妻情趣,待到泄JiNg后将nV子翻过来一瞧,竟是小nV儿沈柔的面孔!
他骤然惊醒,白浊已溅满了锦被,可那根因药力驱使的yAn物却不曾软下半分。一想起梦中nV儿婉转承欢的浪态,沈枫哪里还按捺得住,索X披了件外衫,直奔祠堂而去。
推开门,还正看到沈柔转过来娇滴滴的喊他爹爹,他哪里还忍得住,沈枫眼底一红,缓步上前沉声质问:“你可知错了?”
沈柔自恃情深,不肯服软,只轻声哀求:“nV儿没错,但以后绝不再私奔了。好爹爹,你便饶了柔儿吧。”
“不知悔改,列祖列宗也饶不得你!”沈枫大手一扬,粗暴地将沈柔的外衣从肩头生生剥落,露出大半雪白如瓷的SuXI0NG,“便让先祖来评评这个理!”
沈柔以为父亲只是气极管教,忙羞耻地想拉起衣襟:“爹爹,Ai情没有道理的,就算在列祖列宗这里我也没错,nV儿错就错在不该私自私奔。”
她泪眼盈盈地望过去,却不知这副海棠带雨的模样,反倒成了催命的鸩药。
“你还不知道悔改,我今天就要在列祖列宗年前教训教训你。”
沈枫撕下伪装,上前用力一扯,裂帛声响彻祠堂,沈柔身上的亵衣被悉数扯烂。上半身只剩下一抹大红鸳鸯肚兜,哪里罩得住那一双因日常药膏滋养、嬷嬷日常按摩而发育得如皮球般硕大的xUeRu。
这一对baiNENg晃眼的ha0R暴露在眼前,沈枫浑身血Ye直冲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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