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约了,只是被放了一顿饭的鸽子。裴雪将安之的那条消息颠来倒去看了几遍,品出了一点酸味。他和安之都多少天没见了?整个期末,他们只见过一次,匆匆说了几句话就告别,毕竟安之实在没有时间。但如今期末周结束,两人却不能第一时间见面,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在她心里的排序不够靠前。
曾经的他不是特别在意这些,但如今,他开始……贪婪了。
裴雪赌气没回那条消息,在院楼的简陋浴室里洗了澡,吹头发时又忍不住打开了手机。他知道安之会去哪家ktv,因为407四个人的歌单迥异,只有一家的曲库相对较全。估m0着四人的口味,他下单了四杯不同糖度的N茶,直接拎了过去。
N城的六月已经有早开的栀子花,裴雪在花树下站了片刻,想起了他和安之的“初见”。他至今都难以细辨那一夜的失控与冲动从何而来,因它不能归结于栀子花的香气太过馥郁,更不能归结于那杯不算g净的酒。
他唯一能够确认的是,如果那一夜遇到的人不是安之,他必然已经走向了另一条路。
可怕吗?
只是命运从来如此。
手机震动,裴雪换了只手拎N茶,将它接起。几个月前刚与他通过电话的男人的声音从话筒中流出,温和、轻柔得不像个军人的声音。
“知道你还没睡,”裴远白说得亲切自然,他就是有这样待人接物的口才,让人即便受到了打扰甚或冒犯,依旧觉得如沐春风,“我刚到你们学校门口,见一面吗?”
裴雪没应,他便继续耐心地解释:“见一面,爸爸只请了半天的假,下一次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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