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只手。
时间在这一刻彷佛再次凝固了。
空气中只剩下翻倒的水杯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为他们的关系敲响的丧钟。
然後他动了。
他抬起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又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绝轻轻地握住了她推在他肩上的手。
他的掌心很粗糙带着枪茧还有尚未散去的、冰冷的怒意。
她的手在他的包裹下轻轻地颤抖了一下试图cH0U回。
但他没有放。
他只是握着力道不大却坚定得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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