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学真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僵硬的脖子,骨头“咔咔”响了两声。电脑屏幕还亮着,会议记录和补拍方案占满桌面,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关掉电脑,收拾好公文包,拎起外套出了门。
电梯里,他靠着墙,盯着数字一层层跳下,眼底的红血丝更深了——昨晚没睡好,今天又连轴转,疲惫像潮水般涌上来。
回到家,他刚换下鞋,瘫在沙发上,手机“叮”地响了。
是舒子明发来的微信,语气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办,小白呕吐了,是不是生病了?”下面附了一张照片,地板上摊着一滩呕吐物,旁边还有只毛茸茸的猫爪。小白就是那只挪威森林猫,朋友托他养的。
严学真皱了皱眉,放大照片看了看,回道:“最近有什么异常吗?饮食或者行为。”
舒子明秒回:“没有,都很正常。”
“呕吐物里有异物或者血吗?”严学真打字的手指顿了顿,语气冷静,像在排查问题。
“好像……也没有。”舒子明的消息带了个抓狂的表情包。
严学真盯着对话框,把这几条消息多选,逐条转发给了大学同学老张——一个开了宠物医院的兽医。
不一会儿,老张回过来:“看照片应该没大事,可能是吃太快或者毛球症。如果不放心,带过来检查下,我今晚值班。”
严学真靠着沙发靠背,思考片刻,手指在手机壳上敲了两下,回给舒子明:“你忙吗?忙的话我去你家接猫,我朋友是开宠物医院的,也在附近,可以帮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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