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大陆上无数本应安稳生活却因为种族歧视潦倒凄惨的生灵,可悲,
他沈戏可不是那个瞻前顾后的修厄。
想要的,就一定要夺过来。无论是欺瞒诱哄神灵,承受穿心死亡的疼痛,强取豪夺也好卑劣阴暗也罢,
他只要,小神明是他的,也必须是他的。
而他才不会害怕什么种族、世仇,与爱人光明正大的携手,在世人面前堂堂正正宣告爱人的所有权,把一切觊觎的目光掐掉,
才能勉强抑制住,独占神明、把神明锁起来的那种,恐怖的占有欲。
只穿着舒适白袍的少年披散着卷曲长发,坐在一人高的栏杆上白净脚丫一晃一晃的,正抬头对着阳光晒得眯眼。
漂亮光滑的恶魔角和长长的尾巴也舒适地冒出来,整个人就像晒太阳的猫,懒洋洋的。
脚下是一大片白色棣棠花花瓣,凄凄惨惨地铺成了花瓣地毯。
沈戏推开自己与时宿同居的小院时,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副景象,十分日常却莫名地让他心头一暖。
他走到时宿身边自然地半跪下,微热干燥的大手摸了摸时宿冰凉的脚丫,然后微微皱眉露出不赞同的表情:“现在才是初夏,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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