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一会儿他都没说话,像是在做什么打算。

        这期间林琅一直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摆弄画架旁的工具,指尖摩挲着画笔的木质笔杆,直到那沉默的压力几乎要将她淹没时,白宗言才终于出声。

        “林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啪嗒’一声,林琅手头的画笔掉在了地上。笔尖上不知道是哪个学生还是老师用过、忘记清洗的红sE颜料,像一滴突兀的血,染红了她脚下的白sE瓷砖。

        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林琅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不一样。现在的白宗言和过去完全不一样。

        那时的白宗言同样冷言少语,但到底年少,行为举止透着稚nEnG,完全不像现在这样深沉又充满压迫感。

        特别是那双眼睛,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穿透力,让她没有说谎的勇气,只能如实回答:“没有,怎么了?”

        “对方一天没抓到,你就一天不安全。”他语气平淡,目光牢牢锁住她,“你一个人住,独自上下班,迟早还会出现今天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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