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从里面锁上之后,规矩就变了。没有师父,没有师兄,没有弟子,只有一个人和一群想要他的人。
温棠被沈清辞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大殿正中央的供桌上。供桌是紫檀木的,又宽又长,平时用来摆放祭品,此刻铺了一层白色的绢布,绢布被他的体液洇湿了一大片,半透明地贴在桌面上。他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桌面,乳尖上的银蝴蝶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性器上的银链子垂在桌沿外面,红宝石在烛光下一晃一晃的。
殷无邪站在供桌一头,低头看着他。“休息够了吗?”
温棠点头。殷无邪把自己的性器抵在他嘴唇上,他没有用手去握,只是用嘴唇含住了顶端,舌尖抵着马眼,慢慢地舔。殷无邪的性器上有股淡淡的茶香,是合欢宗特制的灵茶,每天泡澡的时候用的。温棠含得很深,深到鼻尖抵着殷无邪的小腹,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咕”声。
殷无邪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搭着。他的呼吸很稳,但温棠能感觉到他性器在嘴里的搏动,一下一下的,越来越快。温棠吐出他的顶端,用嘴唇含着冠状沟的棱,舌尖在马眼和系带之间来回舔。殷无邪的呼吸终于乱了,手指收紧,抓着他的头发,腰往前一挺,整根顶进了喉咙里。
温棠的眼泪涌了出来,但他没有躲。他的喉咙在吞咽,把殷无邪的顶端往食道里吸。殷无邪射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他的食道,温棠被呛得咳嗽了几声,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殷无邪从他嘴里退出来,低头看着他,伸出拇指,把他嘴角的精液擦掉,然后把拇指塞进他嘴里。
“舔干净。”温棠含着他的拇指,舌尖在指腹上慢慢地画圈。
墨砚从供桌另一边绕过来,手里拿着那卷黑蛟索。他没有说话,直接把温棠的手腕绑在一起,绕过供桌的桌腿,打了个死结。温棠的手被固定在头顶,动不了了。墨砚把他的腿也绑了,左腿绑在左边的桌腿,右腿绑在右边的桌腿,整个人在供桌上呈一个大字,后穴朝天敞着,乳尖上的银蝴蝶在烛光下颤。
墨砚把自己那根粗得不像话的性器抵在温棠的后穴入口,没有进去,只是抵着。他的顶端在穴口画圈,一圈一圈地画,每画一圈,温棠的身体就抖一下。透明的液体从后穴里渗出来,顺着他的顶端往下淌,把他的性器弄得油亮亮的。
“求我。”墨砚说。
“求二师兄……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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