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的心脏停了一拍。
“什么声音?”
“好像……有人在哭?”
“你听错了吧,这里是后山,哪来的人。”
沈惊鸿的腰猛地一顶,两根性器同时停在最深处。他没有动,就那样停着,让温棠的身体自己收缩、绞紧、痉挛。温棠能感觉到那两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和他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快分不清是谁的。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在青石板上,无声无息的。
脚步声开始往远处走了。
“走吧走吧,师父该等急了。”
“嗯,今天要考校剑法,迟到了要罚站。”
脚步声越来越远,说笑声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竹林深处。
温棠整个人瘫在青石板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他的手从嘴边移开,手背上有一个深深血珠从齿印里渗出来。他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是无声地淌,顺着颧骨、脸颊、下巴,滴在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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