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架子上取下另一件东西。一根细鞭,不是常见的皮鞭,而是一根细长的、柔韧的、像是某种藤条编成的鞭子,鞭梢分叉,分成三股,每股末端都缀着一颗小小的银珠子。
“寻欢鞭。”萧衍把细鞭在温棠面前展开,鞭身在烛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用灵蛇藤的藤芯编的,鞭梢缀着寒银珠。打在身上不疼,但是很痒。”他轻轻甩了一下鞭子,三颗银珠子在空中划过,发出细微的叮当声,“痒到骨子里那种痒。”
温棠的呼吸重了。他想说话,但嘴里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萧衍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他退后一步,手腕轻轻一抖,寻欢鞭的鞭梢扫过温棠的乳尖。三颗银珠子同时撞在那粒已经硬起来的粉色肉粒上,叮的一声,温棠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不疼,真的不疼。但是很痒。那种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而是从乳尖的神经末梢开始,顺着血管往深处蔓延,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钻心刺骨,又爽又难耐。
温棠的腰开始扭,他想要更多。
萧衍的第二鞭落在另一边的乳尖上。三颗银珠子同时撞上来,叮的一声,温棠的眼泪掉了下来。痒,太痒了,痒得他想伸手去抓,但黑蛟索绑着他的手腕,他抓不到。
“唔……嗯嗯……”温棠的声音从口球后面传出来,又闷又黏,带着明显的哭腔。
萧衍的第三鞭落在他的小腹上。银珠子扫过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痒意从那里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温棠能感觉到自己后穴里面开始流水了,不是一滴一滴地渗,是一股一股地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萧衍的第四鞭落在他的大腿内侧。银珠子扫过最嫩的皮肤,温棠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腿夹紧又松开,腰在扭,屁股在晃,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唾液从口球的小孔里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痒吗?”萧衍问。
温棠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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