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行舟在听到了萧娉芸的提问后才抬眸,视线淡淡落在殷正言的身上,没有打量,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随即又垂下眼眸,看着萧娉芸的肩头。
羽行舟沉默了数息,随即作出他的评价:“殷公子生得很正派。”
听了羽行舟的评价,花厅内的众人脸sE各异,度星川挑了挑眉头,嘴角似有似无的弧度似在讥讽着羽行舟的城府深沉。
他和他还没得及正式打过交道,对他也不甚了解,本以为他是柔弱可怜的苦命人,只是借着一张尚算不错的皮囊g起了萧娉芸的同情心,这才将他留在了公主府,可就凭这短短几个字,度星川已经看出来了他的不简单。
萧娉芸救他?哼,别被他卖了还乖乖给他数钱才好。
萧娉芸听出了羽行舟的言外之意,噗嗤一下便笑出了声音,她的目光带着笑落回到殷正言的脸上,看着他,声音不轻不重,却像是一个个巴掌一样打在殷正言的脸上:“殷正言,他说你很正派。你……是吗?”
殷正言拘谨泛着红晕的脸倏地变得难看,他铁青着一张脸,明明还穿着衣服,却像是被扒光了一样感觉到十分羞耻。
他低下头,牙关紧咬着,可嘴唇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就像是被劲风摧残着的一棵竹子,竹叶飒飒,已经被吹弯了腰,但依然坚韧着,不想这样轻易被折断。
“你别误会,本g0ng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本g0ng只是想问,你要如何讨本g0ng的欢心?”萧娉芸敛了些眼眸里的笑意,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了起来。
她看见了,殷正言难堪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入到自己的掌心里去,她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非要把人往Si局里b。
再者,羽行舟那话藏得什么心思,她又怎会不知,他表面与世无争,但显然,他不希望殷正言留下。
“学生……”殷正言听到了萧娉芸的声音,倏地抬起了头,看向她的眼眸里透着几分难以名状的情感,是感激她没有继续为难自己,但她当众问出这样的问题,他又该怎么回答,“学生……可以学。”
噗嗤的笑声从几个人嘴里同时传出,萧娉芸笑了,度星川也笑了,就连羽行舟的嘴角似乎也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潭无澈低垂的眼眸隐隐动了动,短暂落在了殷正言的身上,随即又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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