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坐在破烂教室里、眼神清澈的小朋友,这几天里确实拯救了她很多。只有面对他们的时候,穆夏才能稍微喘上一口气,假装自己还活在那个和平、安全的社会里,而不是随时会被拖进无底黑洞的南美地下黑产里。

        相b于穆夏的强撑,肖俊反应则直接得多。他连着请了两天的假,在公寓里待着。

        和穆夏一样,他其实也对那晚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当时穆夏被扣留在一楼办公室里,而肖俊在二楼的日子也绝对称得上是一场噩梦。那天晚上,Juan坐在他对面,一边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那把黑sE手枪,一边用枪口好几次SiSi抵在肖俊的额头上。

        Juan那张带着戏谑的拉丁面孔凑得很近,嘴里不断说着那些拉美地下黑帮里如何活剥皮、如何把人当场开枪爆头打碎脑袋的血腥故事。那种随时会被子弹贯穿头骨的恐惧,把肖俊在文明社会里积累的T面和斯文,彻底碾得粉碎。当穆夏在一楼承受着身T和JiNg神的强行羞耻时,二楼的肖俊也正被那柄枪顶得满额头冷汗,险些在Juan面前尿了K子。

        所以这两天里,哪怕两个人碰了面,也是各怀鬼胎。

        穆夏没跟肖俊坦承自己在一楼办公室里,不仅被那个黑帮SiSi掐着腰揩油,左手还被迫帮他自渎了一回;而肖俊作为一个男人,没好意思在穆夏面前承认自己那天在二楼被另一个黑帮用枪顶着脑门,吓到浑身发抖、差点尿了。

        两个劫后余生的大学生,就这么心照不宣地把秘密烂在了肚子里,不得不靠各自的办法去淡化那晚的Y影。

        穆夏每天发完那些yAn光满溢的动态,锁上手机屏幕的那一秒,眼底的伪装就会在无人的角落里垮下来。

        她甚至在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期盼。

        她竟然有些希望,前阵子在网络上一直SaO扰她的那个匿名变态,这几天能突然蹦出来继续SaO扰她。她想用一个网络上的恶心货,去分散现实里另一个恶心货。好歹网络上的那个隔着屏幕,不会用枪顶着人的脑门,也不会揩油甚至被迫撸管。

        可奇怪的是,这几天,那个经常给她发SaO扰信息的号却像Si了一样,一句话都没发,那个网络恶心货唯一做的,就是每天机械地给她发出来的动态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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