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个缓慢的、持续的、不紧不慢的研磨一点一点地推到临界点,像是温水煮青蛙,煮到水温高到不能再高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快感淹没了。
她的子g0ng口在gUit0u的反复碾压下突然软掉了,那个环状的肌r0U平时是紧闭的,像一道锁,但ga0cHa0来临的时候它松开了,g0ng颈管微微张开,像一朵花在瞬间绽放。
他找到了那个张开的时机。
就在她的子g0ng口软掉的同一瞬间,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到了她的下巴上。
他的手指掐住她下颌骨的两侧,指腹压在她的脸颊上,力道不算大,但足够强y地把她的脸扭转过来。
她的脸被他的手固定住,正对着他,眼泪、睫毛膏的残痕、cHa0红的皮肤、半张的嘴唇,全都在他的视线里一览无余。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毫无预兆的吻。他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力道不算轻,但嘴唇本身是g燥而温热的,带着淡淡的酒味,和他的呼x1一起灌进她的口腔。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直接缠上了她的舌头,舌尖扫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内侧,最后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与此同时,他吻着她的唇,下身开始用力。
刚才那种缓慢的研磨停了,代替它的是又深又重的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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