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那个唯一听过我声音、温柔守护我这麽多年、甚至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的男人,做了周既白对我做过最残酷的事。

        巨大的、灭顶的恐惧与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我。

        我猛地收回手,像是触碰到了什麽烫手的、肮脏的东西。

        我惊慌地看着趴在我身上,因为我的话语而浑身颤抖、泪流不止的江时序。

        「对、对不起……」

        我的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音节。

        「时序……对不起……我不是人……对不起……」

        我慌乱地想去把他推开,又怕弄疼他;想去擦他的眼泪,又觉得自己的手脏得不行。

        最後,我只能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地哭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句苍白无力的道歉。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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