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那份冰冷的、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快感,在听到他那句「我永远都是你的」之後,达到了顶峰。
我病了,我知道。
但我不在乎。
我甚至饶有兴致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抚m0着江时序那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背脊。
我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被自己玩弄到濒Si的小动物。
我的指尖,顺着他脊骨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向下滑,感受着他身T每一下细微的颤抖。
那种能轻易掌控他人情绪、尤其是这样一个完美男人的情绪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
江时序没有反抗,他只是任由我抚m0着,像一个已经放弃了所有思考的娃娃。
我的手指,在他的尾椎骨处轻轻地画着圈。
然後,我听见他用那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再次打破了这份Si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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