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SiSi地埋头在江时序的x前,双手抓紧了他的衣襟,全身的血Ye彷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不想看他,我绝对不能看他。

        如果我抬头,如果我看见他的眼睛,我害怕……我害怕会从那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不舍,看到那个会为我披上白袍、会在办公室里吻我、会在我耳边低语「你藏起来的是我」的周既白。

        如果我看到他舍不得,我所有的坚持会瞬间崩塌,我会再次心甘情愿地掉进那个名为周既白的陷阱里。

        所以,我只能听。

        我只能听他用最残忍的、口不择言的话语,亲手把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碾碎。

        「她不是东西,她想走,任何人都拦不住。」江时序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手臂却收得更紧,给予我最安稳的支撑。

        周既白没有理会江时序,他只是盯着我,用那种冰冷的、不容拒绝的语气,重复了他的问题。

        「李末语,你要去哪?」

        我的声音从被子的缝隙里挤出来,破碎而微弱,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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