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不不……」他疯狂地摇头,动作却更加猛烈,「不够……这不够!」
他突然停下了,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他cH0U身而出,在我以为他要结束时,却将我粗暴地翻过身,让我趴在冰冷的办公桌上,然後从身後再一次贯穿了我。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几乎要撞碎我的子g0ng。
「你要记住……」
他从身後扼住我的脖子,不是用力掐,而是一种充满威胁的占有。
「从今天起,你只能在我的身下流血,只能为我Sh,只能被我弄哭……」
「你的第一次,你的每一次……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一种因为极度占有和极度恐惧失去而产生的、病态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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