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眼眶红得吓人,却没有一滴泪落下,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无药可救的绝望。
「末语,你知不知道……」
他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这辈子……最不想学会的,就是这件事。」
那句残忍的问话在空气中消散後,江时序只是静静地站着,他眼中的痛苦慢慢沈淀下去,被一种更深、更静的悲伤所取代。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久到走廊里的空气都彷佛凝固成了冰。
然後,他像是终於做出了某个艰难的决定,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那种几乎要将他自己撕裂的痛苦被强行压抑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碎的、却温柔得令人心碎的妥协。
他深x1一口气,x口那剧烈的起伏终於平复了下来。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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