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愣住,然後,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掠过她的脸庞,最终化作一声极轻、极无奈的笑。

        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深深的、化不开的悲悯。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像冬日的yAn光,却又脆弱得彷佛一碰就碎。

        她伸出手,温暖的掌心轻轻覆上我的头顶,缓缓地、安抚X地m0了m0我的头发。

        那动作,像极了多年前,她为我挡下那把刀後,转身m0着我头时的样子。

        「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对我说,又像在对自己说。

        「没关系的,李末语。」

        她收回了手,指尖顺着我的发丝滑落,眼神却越过我的肩膀,望向了虚空的某一点,那里彷佛站着周既白,站着所有我们过不去的过去。

        「他也在筑墙……只是你看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