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当作什麽了?一个可以满足你所有扭曲幻想的物件?」
她向前一步,那种强大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还是你觉得,这种不见天光的、带着屈辱和施与意味的共同秘密,就是Ai情?」
「你把自己变成了什麽?」
「一个为了他的一点点回应,就可以放弃所有尊严的……可怜虫?」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JiNg准地cHa进我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你不是喜欢他,李末语。」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你只是病了,而他……恰好是那个让你病得更重的人。」
「你这样说的好像是周既白抢了你的东西!我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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