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关上,她的声音被隔断在门外。
那声轻响,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我知道,我把她推开了。
在我拚命保护周既白的时候,我弄丢了那个唯一会为我拼命的陈繁星。
我不知道自己第几次站在这里了。
急诊室的走廊永远是这样,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人们焦虑的气息,灯光白得刺眼。我把自己藏在承重柱的Y影里,像个可耻的t0uKuI者。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个身影。
周既白正在和家属交代病情,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专业,语速很快,条理清晰。他转身走向护理站,低头在电脑上快速敲打着什麽,然後拿起一份病历,又走向了另一个病房。
他就好像一个永不疲倦的JiNg密仪器。
我的x口闷得发疼,只好轻轻叹了口气,将这口气压在心底。
是啊,只有我自己在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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