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即使我关掉了手机,切断了联系,他的目光依然穿过了这座城市的无数灯火,准确地落在我身上。

        这种感觉,让我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隔天的yAn光似乎都b往日要刺眼一些。一夜未眠,眼底带着些许青黑,但脑子里那个「绝不投降」的念头却异常清晰。

        我要买一件新的白大褂,一模一样的。

        这个想法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抓起手机,甚至不敢看是否有未读讯息,直接拨通了那个我最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传来江时序温和的声音:「未语?」

        我甚至来不及打字问候,手指在萤幕上飞速敲击,将我的计画和盘托出。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我能想像到他微蹙的眉头,但他最後还是温柔地回了句:「好,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推门进去时,一眼就看到了他。江时序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乾净的浅棕sE针织衫,午後的yAn光落在他柔软的发梢,让他整个人都像一幅温暖的油画。他看到我,眼里的笑意像水波一样漾开。

        他站起身,自然地替我拉开对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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