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衣服而已。」
她拉着我转身走向停车的方向,晚风吹起她利落的短发,也吹乱了我额前的碎发。
我裹紧了身上两件外套,属於陈繁星的冷淡香水和属於周既白那件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安稳感。
「不过,」她边走边说,语气不经意地转冷,「下次再有这种闲话家常,记得先告诉我。」
我低着头,没有回应。
我知道她是在担心我,担心我陷进去,担心我受伤。
但我的心,好像已经不归我了。它从那个披上白大褂的瞬间起,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个总是冷着脸的急诊医生那里。
车窗外的街景化作流动的光河,一盏盏路灯被抛在身後,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流逝。我靠在副驾座,陈繁星的专车里有着她惯用的冷调香薰,但我的鼻尖却固执地,只闻得见内层白大褂上那属於医院的,清冽的消毒水气味。
什麽时候开始喜欢上周既白的?
这个问题冒出来的时候,我甚至没有丝毫的惊讶,彷佛它早已在我心底盘桓了许久,只是今晚才终於寻找到一个浮现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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