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姐……这是哪儿?”
游静虚环顾四周。
面前是一条河。
无声流淌,宽不见对岸。河水浑浊偏绿,表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像是某种粘稠的胶质在缓缓移动。两岸遍布黑sE的鹅卵石,石头上有细密如鳞片的纹路。
岸边cHa着木桩。一排排,歪歪扭扭,上面系着的麻绳早已腐断,绳头垂入水中,随着水流的节奏微微晃动——不对,河水没有涟漪,哪来的“节奏”?
游静虚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条河是活的。
不是b喻。她看着那条河的轮廓,看着它弯曲的弧度,看着它在没有风的岸边微微起伏的样子——就像在看着一个巨大生物身T的某一部分。
靠近河岸的过程b预想中安静得多。
没有突如其来的袭击,没有从雾中伸出的手。只有脚下的黑sE鹅卵石在踩上去时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踩在一地的骨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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