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裁,这口尿壶现在装得可真满啊,看这小肚子鼓的。"

        王总在一旁冷笑着,伸手在那处因为五人轮流标记而再度隆起、发硬的小腹上恶意地弹了一下。

        "滋————!!"

        海量的液体从他那再也合不拢的肉口与嘴角同时喷涌而出,沫子洒满了马槽。他现在体内装载着的混合精华,沈重得让他连爬行的力气都没有。

        陆时琛的身体在五个男人的围攻下,像是一块被反覆揉搓的破布。那些粗鄙、带着菸草与汗味的标记,一波接一波地灌进他那乾渴的深处。

        陆时琛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堕落到了骨子里的长鸣。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每一寸肉壁都被这些底层男人的味道重新标记。

        那种被彻底弄脏的快感,让他疯狂地晃动着腰肢,主动去含弄每一根经过他的肉棒。

        "大哥们……把阿琛灌满……求求你们……把最脏的精水都射进来……阿琛是公用的骚货……是马房的尿壶……喔喔喔!!"

        五名马夫在最後的疯狂中,同时将灼热、浓稠且量大的"早点"尽数灌入陆时琛体内的各处入口时,陆时琛发出了灵魂被彻底搅碎的高潮尖叫。

        当最後一名马夫在陆时琛体内完成喷发,陆时琛的小腹再次呈现出一种沈甸甸的隆起。他全身被液体涂抹得发亮,眼球翻白,口吐白沫地瘫倒在马槽边。

        马厩外的晨曦已完全破开了雾霭,但在这间充满腥臊与腐烂气息的偏厅内,时间彷佛依旧凝固在最堕落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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