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工被陆时琛这副淫态彻底激发了兽性,他大手扣住陆时琛被吊起的腕骨,借力让每一次冲撞都顶到子宫口的最深处。肉棒在泥泞的穴肉中搅动出震耳欲聋的水声,伴随着陆时琛失控的尖叫。
"要来了……喔喔喔要高潮了……!快点……给阿琛更多………啊啊啊……!"
随着男人一声浑浊的低吼,一股滚烫且浓稠的液体,排山倒海地灌进了陆时琛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前穴。
陆时琛的身体猛地挺直,脚趾死死勾起,前方那根肉茎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竟对着空气放射状地喷射出一股股白浊,将银色面具都溅上了点点淫痕。
他瘫软在锁链下,眼神空洞且满足,任由体内的残精缓缓流出,将这场自毁的序幕推向最高潮。
在第一名搬运工离开後不久,铁门外很快又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暗房那扇沉重的铁门再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杂乱且粗重的脚步。
陆时琛此时正呈现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手被高举吊起,双腿被扩张器强行撑成180度,前方那张红肿的前穴还含着搬运工留下的浓稠白精,正因为肌肉的颤抖而一点一点向外吞吐。
两名满身煤灰、散发着刺鼻煤烟味与劣质酒精气息的男人闯了进来。他们看到被挂在钢管上、戴着银色面具却一脸浪荡的陆时琛,瞬间发出两声野兽般的兴奋低吼。
"喔喔喔……!哥你看,这骚货里面都被装满了,还在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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