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发现了……"陆时琛突然自暴自弃地笑了一声,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眼此刻盛满了淫靡的水雾。他不再试图并拢双腿,反而主动勾起一条修长的大腿,暧昧地蹭过江烈那块硬如钢铁的腰腹,"那就别只会用嘴说……"

        他伸出颤抖的手,主动抓住了江烈那只指关节带着淤青的大手,引导着他向那处最隐秘、最乾渴的地带深入。

        "看啊,这里比後边还湿……"陆时琛在江烈耳边喘息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勾引,"那些昂贵的药水根本填不满我……阿烈,用你那种最脏、最硬的东西……帮我把他全部填满好不好……"

        就在江烈的手指因为这大胆的勾引而狠命一捅时,他触碰到了後方那颗黑钻塞。他冷哼一声,看清了基座上那道精致的族徽。

        "啧,这上面刻着的……不会是林宴那家伙的家徽吧?"江烈发出一声嘲弄的嗤笑,眼神里满是对那种所谓名门礼教的看不起。

        "他在这儿装模作样地搞标记,结果你却在求着我这个臭打拳的,把你这两口井都给填满?"

        江烈发狠地捏住那颗黑钻,语气变得暴戾且兴奋:

        "既然你这麽等不及,那老子就先把你体内那些高级货给清乾净。"

        江烈发出一声冷笑,那双手死死按住陆时琛的腰窝,将他整个人像一块待宰的生肉般掀翻在堆满酒瓶的大桌中央。

        陆时琛的後背撞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几滴残留的威士忌溅在他泛红的眼角,刺痛感反而让他体内那股乾渴烧得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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