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这套几十万的高定西装,里面竟然装着这麽下流的东西。这塞子……是谁给你塞进去的?嗯?"

        "别……别碰那里……"陆时琛羞耻得全身发抖。他看着趴在桌上、近在咫尺的霍然,那种"在朋友身边被野兽侵犯"的恐惧与背德感,让他体内那个隐秘的花蕊疯狂地喷吐着黏液,试图淹没那只罪恶的手。

        江烈看着陆时琛那副双眼含水、却又因为快感而不得不依赖他的狼狈样,眼底的慾望彻底烧成了灰烬。他腾出一只手,利落地从霍然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备注为"亲爱的"的号码。

        "喂?霍然在XX俱乐部喝挂了,你是他男人吧?过来接一下。对,我现在有位尊贵的客人,没空理他。"

        江烈挂断电话,冷冷地扫了一眼门口。

        片刻後,霍然的男朋友匆匆赶到,道谢後架起醉得像烂泥一样的霍然离开。随着包厢大门"砰"的一声关上,这间原本还算热闹的空间,瞬间变成了陆时琛的法场。

        江烈站起身,缓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运动外套,那具充满爆发力、汗津津的肉体在陆时琛眼前展露无遗。他像是拎起一个破损的沙袋一样,直接将瘫软的陆时琛从沙发上拎到了大桌子上。

        "好了,陆总。这碍事的人都走了。"

        江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纯粹的、饥饿的猎食者光芒。

        他那双布满老茧、指关节还带着拳赛淤青的大手,毫不犹豫地覆上了陆时琛的西装裤裆。那里早已被体内溢出的液体浸透,沈甸甸、潮湿且粘稠,在江烈的掌心下发出淫靡的"咕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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