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支精致的、带着她体温的金笔。这支笔,曾是她傲慢的武器,现在却成了你要塞进她灵魂里的耻辱。你用笔尖挑逗地划过她紧闭的双唇,随後猛地发力,带着报复的快意,将那冰冷的金属杆强行抵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呜……咳、咳咳!」

        金笔抵住了她的舌根,迫使她只能发出破碎、失控的乾呕声。平时那双辩才无碍的眼眸,此刻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她圣洁的领口。

        你看着她因为哽咽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件剪裁合身的法袍随着她的抽搐而扭动。那种「精英崩溃」的视觉效果,让你的血液开始沸腾。

        「律师小姐,」你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毒蛇的嘶鸣,「现在,用你那引以为傲的法律告诉我……这支笔,该签在哪一条罪状上?」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被迫含着那支耻辱的金笔,口中分泌的唾液顺着金属笔杆缓缓流下,滴落在她最珍视的法典上。

        你眼中的暴戾更甚,那种将圣洁彻底撕裂的冲动已经烧到了理智的边缘。

        「穿着这身衣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法律守护者?」你冷哼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显得格外低沈。

        你的另一只手猛地向下,揪住那衣服的底端,用力一撕!

        「嗤——!」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刺耳声响,那件象徵权威的衣服被你粗暴地推到她的腰间。她平时隐藏得极好的、穿着半透明肉色丝袜的双腿,在惨白的无影灯下暴露无遗。那双腿正因为恐惧与羞耻而剧烈颤抖,修长的脚趾在空气中无助地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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