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愫愫长大了,给叔叔好好看看。”
安抚的掌心挟着令人不安的炽热在她颈间游移,滑到领口。睡裙的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然后第二颗,第三颗……她不知此时能做什么,只有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动着脑子,数纽扣。
可数到第三颗,解扣子的动作便戛然终止,替以衣衫剥落,褪到臂间,莹白如玉琢雪抟的肩膀xr,还有r心点缀的粉蕾,无不对男人袒露无遗。她极力压抑着呼x1,克制着两手捂住x前的冲动,怕连惶恐的内心也暴露在他眼前。
“好漂亮。”男人不禁喟叹。托起一只r兔般的r,滑腻如sU的触感顿时像胶一样黐Si了他的手掌。他覆着轻轻挼了挼,温温的,好软。rr0U不算丰厚,还m0得到扑通扑通的心跳,生机B0B0地撞在他手心。
“现在还疼吗?”
没有回答,只有撞得更重的心跳。
书房隔壁就是他的卧室,他横抱起怀里衣衫不整的娇躯。猝然又一阵天旋地转,少nV紧张得攥住他的衣襟。直到被安置在柔软的枕褥里,她才稍稍松开。
床是他更私密的领地,独裁君临的国土。独裁的动作b书桌前更加放肆无忌惮,颗颗纽扣被他熟练地一解到底,不带一丝停顿地脱净,随手抛去地上。少nV的目光不由追随着裙子,扬起又飘落,如一片淡蓝的蝴蝶,生机骤断,坠地不起。轻得没一丝声响。
她明白,所有的意味她都明白。男人每一下触碰抚m0,落在颈间的每一吻,热得烫人,褪去温柔的亲情之皮后是什么,一吻一吻滑去r心,留下的Sh津津的轨迹,是什么的前奏,为什么而铺垫。她全都明白。她只能尽力安静,像在学校里被嘲笑麻雀装凤凰、乡巴佬还想做公主该去夜总会时,安静地闭上眼睛,等待时间带着一切自然过去。
两米宽的大床,方方正正,衬托得少nV更娇小了。她是这块砧板上的r0U。
“睁眼,看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