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娘浑身一僵,然后身体里开始涌出比刚才更汹涌的快感,阴道像痉挛一样猛烈收缩了一下,把鸡巴箍得死紧死紧的。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年,看到他的瞳孔在菲儿声音响起的瞬间猛地放大,脸上血色尽褪,可鸡巴却在同时暴涨到前所未有的硬度和热度。

        他在害怕。可他也在亢奋。这两件事同时发生,矛盾而真实。

        “听见了吗?”唐玉娘俯下身,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用最轻最轻的气声说,“你的菲儿就在门外。她马上就要开门了。你是想在现在停,让姑妈拔出来,还是想在菲儿推开门的时候,让她看见你姑妈的骚屄里插着你的鸡巴?”

        唐玉娘捂住小天的嘴,自己则咬紧牙关忍着不叫出声,可她的臀部还在动,随着自己的问话还在动,小幅度地、不出声地,让鸡巴在阴道里无声地抽送。

        明明已经说到了这种程度,她却还在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恶意,像是要把他最后一点理智也捣碎。

        门口传来了菲儿轻声敲门的声音:“小天哥?你在里面吗?”

        那声音像一道鞭子,抽在小天崩成一根弦的神经上。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猛地一挺,鸡巴整根顶进唐玉娘的骚穴最深处,撞在宫颈口那个软硬适中的肉环上。这一下太深了,深到他自己都疼得闷哼了一声,唐玉娘更是被顶得浑身一哆嗦,一股阴精直接从子宫里喷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她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汗湿的粗大腿内侧紧紧勒着他腰侧的肌肉,像两片巨大的蚌肉抓死了猎物不放。

        她想叫出来,但她忍了回去。不过忍回喉咙里的那声呻吟,让她浑身颤抖,汗珠从乳房上滚下去,滴在小天的胸口。

        她舒服,但她更得意——因为这小子刚才那一顶,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从“被逼着做”变成了“自己也忍不住”——哪怕他自己不肯承认。

        唐玉娘把嘴对在他的耳边,说一句悄悄话:“你不怕吗?好,那姑妈就替你开门。让菲儿看看她的小天哥哥怎么肏她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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