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头涨的发痒,像有人拿细密的羽毛正刮擦着;他的阴茎也可怜地硬邦邦立在身前,粉嫩的龟头溢出几滴透明的腺液;最糟糕的是原主在这之前喝了不少酒,现在已经全部流入他的膀胱中,尿液被勃起的阴茎挤压在膀胱内;下面的花穴和阴蒂更是又疼又痒,恨不得有人狠狠碾过这两处地方,菊穴也一张一合期待什么东西的进入。
四肢被捆绑的韩语泽连自慰都做不到,只能无助的呻吟感受身体的欲望一点点的膨胀挤压,但不知何时会爆炸。
他就像一个被灌水的气球,感觉自己越来越满但无力阻止,只能等待爆开的那一刻才能解放。
怎么办……韩语泽无助的喘息,他的脑袋居然在这种欲望下还能正常思考。
好难受…他试图挣脱绳索,但除了把手腕磨得生疼没有任何用处。而且比起磨人的性欲他现在更想解决生理问题,他的水包越来越涨,酸楚的疼痛如浪潮般席卷着他的神经。
沈厌青坐在沙发上只有敲击键盘的清脆声,他西装革履甚至连领带都没有一丝褶皱,而自己正一丝不挂憋着一腔水液留着水。
这样的反差让骄傲的韩语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一边希望沈厌青能离开,但欲望扯着他更希望沈厌青能放开他……最好能用什么捅捅他。
时间过的越久就越难熬,韩语泽终于是坚持不住打破了沉默。
他服了软,第一次恳求这个男人:“拜托……放开我…唔嗯……我想……”我想尿。
沈厌青抬眸,镜片后的眼睛看不清神色:“嗯?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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