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肯定是骗我的!”韩语泽努力挣扎想逃开男人的掌心,“你不过就是寄人篱下的一条狗,你以为我家倒了你就会……嗯啊!”
男人本轻抚的掌心毫不留情的狠狠碾压上了浑圆的小腹,可怜的快到极限的尿包就这么狠狠被压平了。
磨人的酸软和可怖的痛麻撕扯着韩语泽神经击中了他,那可怜的地方连抚摸都快承受不住,怎么可能能接受这么残忍的碾压?可那块地方不仅被压平了,还被男人肆意揉弄着。
沈厌青五指陷入那不软不硬的尿包,像玩弄沙包一样捏着那方寸软肉,享受着随着手下动作而不断变化的呜咽呻吟,而他笑吟吟地注视着他的小少爷。
青年从最开始的辱骂到诅咒,他也不恼只是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狠戾,从玩弄只是碾平到后来的五指狠狠陷入将水包直接压的凹进去。
青年的声音小了些,这下沈厌青不乐意了。
他收了九成力一巴掌扇了上去,一掌下去青年哀嚎出声,白皙的小腹沁了一层勾人的红。
青年又开始咒骂,沈厌青颔首轻笑,甚至笑得越发柔和了。不同的是,他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了,甚至一边责打圆润的水包,一边拍打猫尾巴一样轻拍着青年嫩生的粉茎。
韩语泽本应该难熬的,他确实很难熬。不管是不堪重负的小腹还是想射的阴茎,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叠加下,他眼前白光一闪,什么东西冲破了身体——他被打射了。
韩语泽又疼又爽,大腿抖如筛糠,整个人痴傻般翻着白眼,嘴角流下涎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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