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愤恨于自己的诚实,于是嘴里断断续续却不依不饶的开口,“你……你难道没和别人做过么!”

        天景帝闻言好似受到了侮辱一般,“怎么可能!”

        他说着,还用龟头死死的碾压过祁和修身体里的骚点,“我不是说过,我只想和你说这样的话,只想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祁和修其实是知道的。

        因为他也是这样的。

        他怎么说也是皇子,如果只是想要满足那肮脏的情欲,即便他的身体畸形,权势也会让很多人愿意爬到他的床上来。

        可不行,除了天景帝之外,谁都不行。

        但他嘴里偏要不依不饶,“唔……第、第一次,你,你的那个,怎么会是那个颜色?”

        至少他那未经人事的肉芽,是嫩嫩的粉色。

        天景帝并不知道祁和修是故意的,他努力的和对方解释着,乃至于连动作都停下了,“那是因为我总是想着王兄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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