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医生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董婉阴道内壁传来的那股由于恐惧而产生的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细小的小嘴在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那种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他爽得脊椎发麻,但他依然保持着成年男性的冷静,大手死死捂住董婉的嘴巴,将她未出口的娇吟全部压回了嗓子里。
“关医生?关医生在吗?”门外的同学又加重了力道捶了两下门,把手转动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在这薄薄的一道隔帘和一扇锁住的木门后,两具赤条条的肉体正以最原始、最淫靡的姿势叠在一起。
董婉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放大,她能清晰地听到门外同学焦急的喘气声,甚至能想象出对方此时正隔着门板焦灼等待的模样。
这种“命悬一线”的背德感,让原本就敏感的身体彻底失控,她的蜜穴深处分泌出前所未有的海量淫水,顺着两人的接合处哗啦啦地往下淌,将洁净的诊疗床单浸透了大半。
关医生并没有因为门外的干扰而停止,反而利用这种禁忌的快感,开始更加深沉地律动。
他挺直脊梁,白衬衫由于动作剧烈而崩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了成熟健硕的胸肌。
他一边缓慢而有力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捅进董婉的最深处,一边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着隔帘外用一种极其平稳、听不出半点破绽的冷静声音回道:
“在忙,里面正有一个学生在做局部触诊,情况比较复杂。你先在外面排队等五分钟。”
“哦……好,好的,医生您先忙。”门外的同学虽然疑惑,但也只能乖乖应声,随后便是一阵挪动椅子的声音,显然是坐在门口的导诊位上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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