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是吗?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就……就是你想多了。”程橙心虚的反驳道。
江迟笑了笑,温声叮嘱:“好了,你别送我了下去了,我自己可以下去。你病刚好,要是下楼吹了风再着凉就不好了。”
话音落,他转身迈步离去。
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门外的身影。
程橙抬手捂住自己那滚烫的脸颊,她想到方才的情形,心情仍久久未能平复。
问她为什么躲着他?
这让她怎么说?
说她做了春梦,春梦对象就是他。
那她还要不要在地球待了。
程橙靠在门上缓了好久,心情这才渐渐的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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